站在两步开外的他,听见沈竹衣口中喃喃的说着什麽,他听到她在喊他的名字。

        田牧然在床边坐下。

        沈竹衣心想:不会吧,我这才提到他的名字,他就在我的梦里出现了。

        她伸出手,指尖刚好够着他的脸颊,末梢神经传递给她的大脑实实在在的皮肤和骨骼的感受。

        沈竹衣吓得想立刻缩回了手,她感到一种温热扑洒向手部的皮肤。她的手不及缩回已被他握着。

        “你感到好些吗?”他问。

        这一问,沈竹衣立刻恢复了清醒,原来不是梦。她用尽全身力气努力坐起来,入侵血液的余毒仍在挣扎着企图让人无力。好不容易让身体离开床榻,耐不住又要重重垂落,她的身体没有落回床铺,田牧然的手掌撑着她的背。

        他的目光满注深情,她的眼神无处回避。

        沈竹衣登时红了脸,这是什麽样的一种感觉?这感觉太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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