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衣藉口到处看看,找着机会偷偷溜走。田牧然一直在校场等候,不见她来。天已经黑了,偌大的校场只他一个人,他说:“又让你跑了,本将军非要把你抓回来,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不可。”
乔菲玲在将军府近来诸事不顺,她的世界里除了田牧然再没有其他事情。晚饭後她於房中闲坐。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贴身丫鬟。
丫鬟被她这样一看,本能的摸了摸脸说:“小姐,奴婢的脸上有什麽吗?”
“你脸上除了鼻子眼睛什麽都没有,哎,我说,谁说我看你了。我是纳闷这将军是怎麽了,待我再不如从前,以前的将军可不是这样的。”
乔菲玲失落的低垂着脑袋,手不由自主的搓着桌上的手帕。她说:“将军要娶沈家那个贱婢,我以为是将军变了心,可是他让沈竹语出了那麽大的丑。想不通,想不通......”
丫鬟道:“小姐,奴婢有话不知该不该说?”
“想说你就说,矫情什麽?”
“奴婢听说,白天将军不是一个人在床上,听雨楼的下人私下里闲谈,说我们离开听雨楼以後从床上下来的不止将军一个人。”
“什麽?!有这样的事情?”乔菲玲难以置信。她像是一只准备投入战斗的刺蝟,怒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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