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说着话门外转进沈竹语半是娇羞半是恼怒的嗔怪:“你今日去我房里摸上一摸,明日赴死去吧。”
菊花一听自然知是小姐消遣於她,立时作惊恐状:“小姐这是要奴婢死不瞑目,待小姐嫁去了将军府,从此过着人上人的生活,这也让奴婢瞧着,才不枉生了这副人形呢。”
沈竹语已坐在她母亲身旁,她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哧哧地笑着:“娘,您瞧竹语这丫头,嘴巴快长到天上去了,就是神仙听了她的话,也拿他没辙。”
菊花走到沈竹语背後双手搭在她肩上道:“看小姐说的,就是奴婢的嘴巴长到天上,那也够不着将军府的门槛!”
三人一阵嬉笑。
吴婉卿则是天天数着日子,盼着日头过。沈竹语的婚期,对她来说最值得高兴的莫过於她的儿子可以回家来。
沈竹衣拿了件衣裳披在正在窗口站着的吴婉卿身上:“娘,这风口,当心别着了凉。这里不比我们的竹屋冬暖夏凉,四季的冷风都挡在外面。”吴婉卿伸手轻轻按着沈竹衣为她披上外衣的手道:“我们竹衣这是想念竹林的日子了?先前喊着要回来,怎麽才这麽些时日就腻了?”
沈竹衣努了努娇红嫩滴的嘴巴道:“怎麽会呢。女儿只是担心娘,娘整日愁眉难展。我知娘是在忧心哥哥,爹不是说了吗,哥哥这会在将军府好着呢。那个什麽将军这样喜欢竹语妹妹,他一定不会伤害沈家的人,娘尽管安心。”
吴婉卿听了女儿的话,连日来绷紧的神经略微松散了些。她对沈竹衣道:“今日太阳这样好,我们一起去望望你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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