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需的快感来缓解心中的杂绪,而斐珧只是低着头,她便当他是默认,拽着他腰带把他推到床上。
“荆道友。”斐珧抬头,荆婉容被他的称呼惊了一下,怎么不叫“大人”了?
他解开被她扯松的腰带,动作很缓慢,仿佛经历了什么挣扎一般:“后几日的大会,作为人证,请不要有半句虚言。”
他不会使用幻术和媚术在众弟子和濯丽泽的眼睛下迷惑她,那样实在太蠢太明显,她的一切反应都必须要是最真实的。稍有不慎,在众目睽睽下出了纰漏,不但自己为母昭雪不成,还会落入万丈深渊。
“我自然会说实话。”荆婉容有点懵,她没有撒谎的理由啊。
这家伙就不能专心za吗?每次都想从她这里套情报!
她俯身扯开他的衣襟,攫住他的唇瓣,不断深入。
斐珧倒在床上,任她动作,过了许久才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生涩地回应。
荆婉容压着他接吻,唇齿交缠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起身,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斐珧今天看上去有点消极,是白天做事的时候受什么打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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