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客人很凶吗?”荆婉容有点好奇,“跟我多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吧。”
去春时宗的路上无聊,正好听故事打发时间。
“何止是很凶……”阿遥低低地笑起来,“大人,接下来的故事,我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说。可能会有点吓人哦。”
隔着一层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罗帐,男重叠的影子若隐若现。
喘息和哀求声带着暧昧的sE彩,透过紧闭的房门,从门缝中微微泄露出来。
斐珧背靠着门蹲在门口,小小的身T蜷成一团。他鼻子以下的部分埋在臂弯里,抱住自己,垂下眼盯着地板看。
“小家伙,怎么蹲在门口?”一位姑娘刚送走客人,回来就看到他蹲在着。
“客人在里面。”斐珧闷闷地回答。
“……那也别在门口呀,到姐姐这里来等吧。”
“没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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