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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问句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像远处有人叹息的声音。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在记忆里。把它们找出来。」
「然後——」
画面暗了一下。再亮起来的时候，那张脸放大了。放大了很多倍，大到陈蓉能看到素描中每一条炭笔线条的方向、每一处擦痕的形状。那双黑洞一样的眼睛正对着她，像是在看她，又像是穿过她，在看某个更远的、不存在於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然後，丹奴会亲自问你。」
电视萤幕暗了下去。
不是慢慢暗的。是直接熄灭。像是有一只手从墙壁里面伸出来，拔掉了cHa头。但没有cHa头。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电线连接到这台电视。
房间里只剩下那盏白炽灯泡在闪。嗡嗡嗡。闪。嗡嗡嗡。闪。
陈蓉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在记忆里。把它们找出来。」
「然後——」
画面暗了一下。再亮起来的时候，那张脸放大了。放大了很多倍，大到陈蓉能看到素描中每一条炭笔线条的方向、每一处擦痕的形状。那双黑洞一样的眼睛正对着她，像是在看她，又像是穿过她，在看某个更远的、不存在於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然後，丹奴会亲自问你。」
电视萤幕暗了下去。
不是慢慢暗的。是直接熄灭。像是有一只手从墙壁里面伸出来，拔掉了cHa头。但没有cHa头。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电线连接到这台电视。
房间里只剩下那盏白炽灯泡在闪。嗡嗡嗡。闪。嗡嗡嗡。闪。
陈蓉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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