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伴是生物和DNA组的监识科学家,她帮我上了一课!」
艾迪森从来没看过贝警探的眼睛亮起来,他替这份工作所付出的努力和对伴侣的骄傲,在他面前闪闪发光——艾迪森也想成为像贝警探一样的人。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好像没那麽怕实验室的报告了。
中午和警局的人一起叫外送,打电话和阿姨确认晚上打迷你高尔夫球的时间和地点,他终於又回到培罗那案。
依斯美Si亡的方式很像自杀,身T倒下的角度和手枪的位置也很合理,但要怎麽解释被割喉的卡崔娜?如果是准备充足的杀手,能把现场布置得像自杀吧?
想起昨天那位话很多的理查,他边听访问内容,边打报告,他提起艺廊的租约快到期、分居後的房贷问题、卡崔娜想养小蜥蜴??过多的资讯在耳边推挤膨胀,好几次他必须暂停,起来走动一会再继续。
上一周理查与依斯美参加艺廊的募款餐会,与卡崔娜逛街买相机的镜头,然後就飞到西岸工作,接收到噩耗才搭飞机赶回家。
回过头与史蒂夫访谈的报告??如果理查一直到事发当天才回来,那麽史蒂夫听到的男声是谁?
培罗那家没有智慧门铃,也没有保全系统,目前周边住家调阅到的录影画面,没有可疑人物停留在附近。
有可能是电视?影片?还是电话?上礼拜他们已经跟电信公司申请调阅依斯美和卡崔娜手机门号的通联纪录和定位资料,花了点时间b对号码,募款餐会那天依斯美和理查在下午通过电话,之後就没有任何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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