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迟迟没有画出,在东境穿着军装的阿暮。
因为我总会想起他浑身是血,离我远去的背影。
叮铃——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谘商所的玻璃门被推开。
「今朝,好久不见。」
「华馨……」
杜华馨,刚毕业不久,仅大我五岁。她是我的第三任心理师,温柔恬静,擅长倾听与汇整。
谘商所一共有四间房间,她为我挑了摆满玩偶的儿童房,还笑着说现在不会有孩子跟我抢。
「你不是说那只巧克力熊的毛很柔软、很好抱吗?今天就抱着它跟我聊聊吧。」
我抓起小熊,抱在怀里。熊肚子的棉花有些位移,肯定是哪个坏小孩r0Un1E过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