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刀划过皮r0U,留下伤疤的时候,我在想什麽?
我是想与病抗争,还是想结束生命?我始终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外人看来,我一定很不懂事吧,总是想着要结束生命,不为家人着想。
我沉默良久,启唇只道:「妈妈,对不起。」
发涩的喉咙,颤抖的双唇,回避的视线,恐惧让我的道歉看上去格外敷衍,但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家人的责难,我害怕他们失望的眼神。
我好想逃跑,逃回那个有阿暮的世界,即使……那只是一场梦。
一周後,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父母工作忙,没能来接我,我犹豫许久,才点开与弟弟的聊天室。
【朝朝】:我手续办好了,药也领了,你有空来接我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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