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些都是朋友,朋友最好会那麽常单独约你。」逸洁冷哼一声,「刚刚那个,田径队的那个,还有谁?」
我的心头一紧,喉咙乾涸得像被塞了一块海绵。
「江政谚,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一抹倩影从我眼前擦过,逸洁头也不回地离开急诊室。
我在原地伫立许久,右手抱着我的左臂,紧紧捏着手肘,指甲在上面钉出了一个个凹洞。
喉咙里,x1水的海绵正在膨大,哽得我的喉头发胀。
「你怎麽还在这,去批价的妹妹还没回来吗?」
我听见了护理师的声音,擦去脸颊的泪痕後,我迈开了脚步。
学长仰头,靠在椅背上,很疲累的样子。
「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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