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并不为此忧愁。
阿园见她眼中含笑,不禁疑惑费解言,“奇也怪哉,你为何,一点也不忧虑?”
“为何忧虑?”她笑说,“於我而言,金屋玉房也好,茅屋稻室也罢,若能安身,便是个好去处,太子府很好,王府也很好。”
“真真儿,是个怪人哉。”阿园不能理解,摇着头有些无语……
傍晚,温玉言从外而归,用完膳後,他喜欢去往书房阅简。
阿卓端来了杯茶水,放在了他手边。
他看了会儿,抬手端起茶杯,茶盖才微开,一缕白烟就外溢,嫋嫋升起,拂过鼻前,满腔茶香。
温玉言顿了下,然後用茶盖缓缓拨开了,上面漂浮着的几片茶叶,於唇前轻吹了吹,低头抿了一口,唇齿间甘甜浓醇。
“此茶,是何人所沏?”温玉言扭头,看向身边的阿卓,忽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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