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报警处理?」舒梓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用皮鞋狠狠踹了躺在地上痛苦哀鸣的养父几脚,眼里满是厌恶。
「报警?那要录多少次口供,揭多少次伤疤?」单宇宸露出恨不得要将养父碎屍万段的模样,「地都的律法向来对X侵犯过於宽容,报警根本换不来该有的正义。」
说罢,他张开手掌,那把钉在墙上的水果刀再次飞回他手中。他反手便将刀刃掷向地面,刀尖离养父的命根子,不过一根手指头的距离。
养父随即吓得眼皮一翻,昏Si过去。
「既然地都的法律治不了他,那我只好施点小法术,让他以後每晚的梦境里,都不断重温这把刀掉下来的瞬间了。」舒梓挥开扇子,单手捏起指诀,「人心有很多门,梦和潜意识也在不同的门里,很可惜,只要是门,都归我管哦。」
「对不起,我来晚了。」单宇宸弯腰拾起那块掉落的恶念石,眉头紧锁着来到我身边。他伸出手,想帮我重新拢好滑落的外套,可手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收了回去。「都是我不好……」
听着他如此自责的口吻,我连忙摆手安慰他:「不是你的错,这本来就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事……」
不知怎的,从他那双沉郁眼眸中,我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彷佛他那句话,并不仅仅是在为今晚的迟到而道歉。
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在他们的协助下,我迅速收拾好简单的生活必需品,便连夜搬去了韵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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