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城的冬夜,万历年间的烟火气与冷风交织,那是我记忆中第一次触碰到的真实。
回到现代的钟楼,赛巴斯汀的身T依然显得半透明,那种虚幻感像是一根刺,深深紮在我的心口。我十七岁,面对着这种超乎理解的奇观,理智上应该尖叫逃离,但心底却有一GU强大的力量牵引着我,要我留下,要我护着他。
「为什麽是铜镜?」我颤抖着问,试图从这场混乱的记忆中梳理出线索,「在万历年间,那面镜子到底是什麽?仅仅是一个坐标吗?」
赛巴斯汀靠在窗棂边,目光投向北京繁华的夜sE,他的声音低沉,彷佛在复述一段早已刻进灵魂的碑文。
「那不仅仅是铜镜,薇音。」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那声音在空荡的钟楼内显得格外清脆,「那是当时工部一位来自西方的炼金术师,将几何光学与东方的玄学结合後的产物。在万历年间,朝廷中那些掌握着核心秘密的势力,称它为太虚之眼。」
「太虚之眼……」我喃喃自语。这个词汇在我的现代记忆中显得如此陌生,却又在林秀的记忆中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共鸣。
「他们认为,透过那面镜子,可以看到万物运行的轨迹,甚至是……历史的终点。」赛巴斯汀转过头,眼神直视着我,「但他们错了。它看到的不是未来,而是循环。当我第一次在紫禁城旁的工坊里看到它时,我就知道,我被困住了。为了修正这个循环,我必须成为第一个把它带入历史的人。」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GU极其复杂的情绪。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异国游历者,他是一个为了终结宿命,不惜让自己陷入永恒轮回的孤独旅人。
「所以,你在那时就认识我了?」我问,眼眶微红。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四百年时光沉淀下来的温柔。「在万历年间,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在学堂门口卖花的小姑娘。你不懂什麽是时空,不懂什麽是炼金术,你只知道要把花卖掉,换回几斤米,养活生病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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