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霏甩开了他,厉声道:「滚开,出门前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去给我好好反省。」
两日後,姜祈霏乘坐飞天篷车出行,红sE细绳在他掌中不停变换,他拧眉苦思,像是在用红绳编织着什麽,过了一会却又将红绳散去,面上的浮躁之意像是持续堆高的Y云,透着山雨yu来的气息。
车上除了他之外,只有埋首看医书的小医仙白易芩,白易芩因长途乘车感到晕眩,在自己手腕下、虎口处及耳後都各紮了一根针,即便如此不适,他还是一心扑在医书上,一副天塌了都叫不动的样子。
姜祈霏掀开车帘一角朝外看去,外头果然无甚景致可言,放眼望去皆是连绵的红褐sE焦土,除了零星的几处绿意外,都是荒无人烟、人迹罕至之地,姜祈霏只看了两眼,心情就变得更加恶劣了。
半晌,他忽然说道:「白师兄,你出去一会,顺便帮我叫祀无心进来。」
白易芩迟了好一会,才终於从医书中抬起头,道了声:「啊?你不是说不见他吗?」
祀无心自从被他骂过之後,果然十分听话乖巧,远远见到他就躲,也不与他同食同寝,只偷偷守在房门和窗外乾等着,闹得姜祈霏在出行前吃不好也睡不安稳,竟不知道究竟是在惩罚谁了。
就连得知宗主命魏泽修领队,再加上陆亭亭小师姐不知为何也跟了过来,都b不上他单方面对祀无心呕气的烦闷──自然了,一行人九人当中,也只有他这个「柔弱」的代理神子,以及灵力不济的小医仙得以乘坐飞车,其余同门和祀无心都得在外御剑跟随,他此刻喊祀无心进来肯定会很醒目,但他才管不了那麽多。
姜祈霏板着脸道:「白师兄不必多管闲事,你就说你想出去吹吹风,过一会我再请人叫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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