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苏灼追问。
「一个叫赵明远的人。」沈砚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他是当年那场监定会的组织者,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真相的人。」
「赵明远?」苏灼皱了皱眉,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他是临州文物局的副局长,也是金石雅集的发起人之一。」沈砚辞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像是寒冰,「当年,就是他力主将我父亲送进监狱的。」
「那我们要去找他?」苏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他会告诉我们真相吗?」
「他会的。」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像是已经有了计划,「因为我知道他的软肋。」他没有解释什麽是软肋,但苏灼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们在老钱家休息了一晚。老钱给他们准备了简单的饭菜,虽然清淡,但味道很好。饭後,老钱又跟他们聊了一些关於沈砚辞父亲的往事,让沈砚辞对父亲有了更多的了解。夜深了,苏灼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传来的虫鸣声,思绪万千。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想起那封信,想起那枚玉玺,想起沈砚辞父亲留下的笔记本,心中充满了不安和迷茫。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告别了老人,踏上了前往临州城的路。一路上,沈砚辞都在翻阅父亲留下的笔记本,试图从中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显然是在思考什麽。
苏灼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想起昨晚在道观里,沈砚辞对他说的话:「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会保护你。」那句话像是一道暖流,流过他的心田,让他感到一阵温暖。但同时,他也感到一丝不安,因为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会是什麽样的危险。
「沈哥。」苏灼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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