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额头布满细汗,他还很无措地连续发问:“什么?谁?什么…?”
简直像做了场噩梦。
哪怕是再度走丢的小狗都不会比现在的姜观更惶然了。
这么想着,顾霁兮按住他。
没做什么安慰的幼稚,也没问姜观在怕什么,他只命令姜观:“冷静。”
然后姜观就真的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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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身体已经彻底不出血了,不必浪费医疗资料联系救护车,所以送姜观去医院,他们只特意换了辆适用的保姆车。
虽然近两年没怎么启动,但这辆车维护得不错,没有酒柜和中央桌,后座宽敞能够躺平,并列的位置也邻得也近。
也是因此,顾霁兮的安抚才不仅及时,还出自角度原因,强硬得不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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