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书房的时候,爸爸的通话还没结束。
我不清楚那头是否为哪位重要的合作方,当我有些坐立难安时,爸爸适时地结束了电话。
他将手机随意地置于桌上,一只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他稍抬下颏,用眼神示意我身侧的位置。
“怎么,沙发不能坐?”
可能出于紧张,进书房后我就这么一直傻站着。直到爸爸的一句反问,我才悻悻地坐了下来。
他侧目过来看了我一眼,视线淡淡地瞥来,然后又淡淡地收回。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书房响起,偶尔传来鼠标点击的脆响,我偷偷看过去,是爸爸在浏览什么文件,密密麻麻的,我盯一会儿就要眼睛疼。
约莫过了两分钟,爸爸查收电邮的手一顿,灯光下,他锋利的轮廓又朝我侧了侧。爸爸大概也没有在看我,就像我总是用余光观察他一样。
“有什么事就现在讲,等会我要回趟公司。”
我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紧接着喃喃地自言自语:“这么晚了……”
也不清楚是心疼他多一点还是对此感到的惊讶多一点,我犹豫着要不要说一些“贴心话”,例如工作没有身T重要,还是要多照顾自己、例如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反正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诸如此类。
我深x1一口气刚要说话,爸爸却松开了鼠标,整个人往后靠,动作松弛又随X。他垂眸,抬手看了看腕间的那块表,把我的话堵了回去:“十分钟,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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