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孔摄像头,有点意思。”祁安捏着小玩意,左右把玩,指腹微微用力,惊讶地发现常年锻炼的他居然不能直接捏碎这东西,更好奇了。
祁安贴近些,微微泛红的瞳眸内,勾勒出摄像头的全貌。
摄像头要刺进眼睛时,红光完全被他眼底的黝黑吞没时,摄像头在祁安眨眼的时候瞬间消散,像被洞外的寒冷吹散,惹落祁安满身的冰凉。
“敢耍我。”祁安脸上的笑意不散,眸眼也弯起,比看见摄像头时还要高兴,几乎看不见里面黝黑的瞳孔,看不清藏在里面的情绪。
祁安拍去裤脚沾染的灰尘,起身握住推车,推动它往洞口走,有人闯进他藏身的山洞里。
祁安没走太久,因为那人是为了避寒避风踏进山洞,怕打扰到“原住民”,他离祁安站着的地方又有些远。
祁安看到这个人是谁了。
洞口白雪反射来的光不强,模糊地打在人身上,病白的皮肤,浸湿的黑发紧贴耳廓,衬衣也是湿的。
哪怕满身狼藉,这人也要装一装,孤僻高冷地靠着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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