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浪依旧在滚,逃逸的碎雪被风带到祁安面前,盐粒一般糊了他笑个不停的嘴脸,卷翘的发丝也湿了不少,寒意逼迫他往山洞更里处走。
转身时,祁安好像听到某个跟这雪山一样冷冽的声音,这声音比雪浪还要寒冷,扑灭了嘈杂火热的逃忙氛围。
那人不慌不忙地安排工作人员有序进行救援,把急得一团的“蚂蚁”哄骗到就近的山洞里。
规格不低、会员费天价的滑雪俱乐部在面临雪灾前,不可能没有任何急救措施,工作人员劝阻不了四处逃命的会员,但有人会站出来组织。
几乎不用祁安猜,那人特有的嗓音跟相貌如出一辙,清冷得融入漫天风雪里。
“真冷。”祁安垂眸评价。
逃窜进山洞里的雪花越发多,祁安漫不经心给洞外那人一眼神。
逃窜的人已被工作人员带离现场,就剩下这个人在雪雨里装逼,死白的手伸出来,他妄想借助灾难前短暂的美丽装一波。
可能有点热吧,祁安想,这个人居然没穿装逼专用黑风衣,衬衫的袖子挽起,挽到小臂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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