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欺负了我的未婚妻,就磕头磕到流血为止。 (2 / 4)
两人离地时额间已红肿不堪,纯白的瓷砖地上瞬间溅出几滴鲜红的血渍,陆清晚微张着唇,捂住起伏的x口,脚步不自觉打着颤:
“够了…够了…”
两人听到陆清晚的话不约而同抬头,战战兢兢地吞咽口水,周砚初见状,缓缓伸手示意停止,嘴角轻蔑g起: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学校里调戏nV生,就不只是磕几个头那么简单了。”
两人额间分别渗出不同程度的淤血,寸头男甚至磕出道血淋淋的伤口,内里红r0U隐约可见,两人像是看见救世主般,捂住额头狼狈地爬起身连连道歉:
“多谢砚初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伴随周砚初冷冷的一瞥,两人的身影已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走廊尽头,陆清晚屏声息气,瞳孔惊惧收缩,x前似有块石头重重压着,沉得喘不过气。
她第一次看清在这所贵族学校,财富与地位所划分的阶级。
普通的富少可以肆意调戏同学,而像周砚初这种单独一档的顶尖财阀,那更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他想让别人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旨意。
尽管他出面是为了帮自己,可陆清晚心中还是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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