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稳定下来后,埃里希松了口气。
海因茨从大衣口袋m0出一包烟,cH0U出一根叼在嘴里,但他的手一直在抖,连打火机都拿不稳。最后是埃里希帮他点燃了。
海因茨靠在墙上,吐出一口烟,夹烟的手仍在发抖,“那个犹太杂种处理了?”
埃里希看了一眼奥黛丽,从林瑜被推进手术室起,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茫然地望着手术室的门,活像一具Si不瞑目的躯壳。
“她处决了她。”埃里希说,“徒手拧断了脖颈。”
“便宜她了。”海因茨冷笑着说,又x1了一口烟。cH0U完烟后,他冷冷地看了奥黛丽一眼,“林瑜出事的话,我让你陪葬。”
穿旗袍的nV人看向海因茨,军装笔挺依旧,骷髅帽徽下的眼神冰冷刺骨,她弯起眉眼,向奥黛丽微微一笑:
“好一个痴情种。若华,你难道不害怕吗?”
奥黛丽看向幻觉,与林瑜如出一辙的容颜,乌发如墨,水仙一样的肌肤藏在月白的旗袍下。幻觉配合地露出一副忧戚的表情。
“求您……求您宽恕我吧。”奥黛丽哆嗦着唇说,面朝的却根本不是海因茨的方向,而是窗棂溜进的一缕辉光,“我是罪人啊!我是罪人!我活该留在永劫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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