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被摸得满脸通红,男人长年握枪的手粗砺又坚硬,虽然有刻意放轻手中的力度,但这样反而又麻又痒。
“我想你一直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如果说谎,后果会有多严重才是。”
“唔……”纲吉身体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颤栗,刚刚被男人用温毛巾擦拭过的身驱不知是从何时起泛起淡淡的寒意,竟然令他现在才意识到。
他想,肯定不是因为他突然深感男人此时此刻看上去竟然比平时还要冷上许多的缘故。
甚至是刚刚不久前他面对情绪失控的男人,都没有此时此刻感觉到害怕。
&对纲吉身体下意识的颤栗很满意,血色的瑰眸闪过一丝被取悦到的靓丽光色,英俊邪佞的面孔同时也闪过一丝愉悦的神情。
也许是喝了大量列酒的缘故,虽然现在已经不像刚刚那般失控,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这只小兔子一直都是他的所有物,现在小兔子做错了事,他想要好好惩罚一下,也是能被这只狡猾的小兔子理解的吧?
而且小兔子刚刚不是也说了吗,说他不管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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