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白晓溪终於崩溃了。
她顺着他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身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那个关於许知越的名字那个关於过去的记忆在这场R0UT的狂欢中被彻底淹没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当顾言深离开时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锁扣声将画室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画室里恢复了一片Si寂。
白晓溪没有动她还维持着被他撞击後的姿势跪在地上身T还在因後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站起身。
桌上放着一件轻薄的半透明的白sE纱衣。
那是教授留下来的。
她默默地将那件纱衣披在了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上。薄纱轻拂过被r夹咬噬的带起一丝细微的麻痒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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