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要的。
这不是艺术,这是记录。
记录一个灵魂,是如何在极致的刺激下,崩溃,然後重塑的过程。
「很好,」他终於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就是这样。让我看看,你的地狱,是什麽模样。」
白晓溪听不到他的话,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炭笔与画布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身T里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的咆哮。
炭笔在画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指甲刮过黑板,又像灵魂被撕裂的哀鸣。白晓溪的整个世界都已经缩小到只剩下这片混乱的、狂暴的黑白。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她高挺的锁骨上,与泪水混在一起,留下狼狈的痕迹。她大口地喘息着,x脯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x1都像是要将肺掏空。
就在她快要被T内那GU无处宣泄的热流冲垮理智的时候,一个温热而坚y的x膛,缓缓地,紧贴在了她的背後。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带有侵略X的温度。
顾言深什麽都没做,他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身T,将她完全地、密不透风地,笼罩在他的气息里。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窝上,呼x1像羽毛一样,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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