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块被敲碎了所有星辰的、绝对零度的黑sE宇宙玻璃。
周砚城那句未说出口的、对世界的宣判,卡在了喉咙里。他握着枪的手,那根因为极度愤怒而青筋暴起的食指,就这样僵在扳机前,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顾言深脸上那胜利者的笑容,也第一次,僵住了。他预想了她的尖叫,她的崩溃,她的疯狂,他预想了所有反应,却唯独没有预想到,这种……Si寂。
白晏初那双始终冰冷的、像在观察数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骇然」的情绪。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李茉菓就这样睁着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她听到的,不是关於亲人Si亡的噩耗,而是一句与她无关的、天气预报。
然後,她笑了。
那不是一个真正的笑容。
她的嘴角,只是遵循着某种人类的生理结构,向上,拉起了一个,僵y的、诡异的、b哭泣更令人心胆俱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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