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从她的口中吐出,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却b任何歇斯底里的嘶吼都更具重量。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希望之後,所剩下的,最纯粹的、钢铁般的理智。
周砚城抱着她的手臂,在那一刻瞬间僵y了。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T的温度正在急速褪去,那不是因为恐惧或寒冷,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决绝的自我冻结。
她将自己从那个由「如果」所构筑的甜蜜陷阱中,亲手推了出去,坠入了一个更黑暗、但更真实的深渊。
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抱着她,却感觉怀中空无一物。
「你……」周砚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麽,想说她说得对,想骂顾言深是个魔鬼,想告诉她他会保护她,但所有语言都在她那片Si寂的平静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将她抱得更紧,紧到用自己的心跳去强行覆盖她那逐渐趋於平静的心跳,彷佛在用自己滚烫的鲜血,去融化一块即将彻底凝固的寒冰。
「对……你说得对……」
许知越从墙角缓缓站了起来,他擦乾了脸上的泪痕,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数据崩坏後的、一片荒芜的废墟。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全新的、他从未接触过的、恐怖的演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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