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过……我为你准备的这份礼物,会变成……刺伤你最深的武器。」
那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足以将人骨骼碾碎的重量,轻轻地飘落在许知越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与数据流侵蚀得通红的眼睛,SiSi地瞪着她,里面没有惊喜,没有释然,只有一种,濒临疯狂的、绝望的自嘲。
一声沙哑的、b哭泣更难听的笑,从他乾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早说?」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品嚐着世上最毒的药。
「我该怎麽早说?在咖啡厅里,当你满眼期待地看着我,对我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拉着你的手,告诉你,李茉菓,我也Ai你,但我现在没能力保护你,所以等我五年,等我把自己变成地狱里的恶鬼,等我把那个叫顾言深的魔鬼的整个世界都剥开来,再献给你,到时候我们再在一起?」
「你会信吗?你只会觉得我疯了!你会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你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开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像一把正在被钝刀慢慢切割的神经,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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