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周砚城!别咬??啊??」
那声短促而破碎的痛呼,像一根无形的绳索,
周砚城的牙齿,没有因为那声「啊……」而松开,反而像一头确认了猎物无法逃脱的野兽,更深、更恶毒地嵌入了她肩胛骨旁的柔软血r0U。
他不是在撕咬,而是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烙下一个属於他的、充满罪恶与保护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整个身T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将她SiSi钉在冰冷的铁柜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领,让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充满毁灭慾的视野之下。
「叫。」
他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含糊不清,却残酷得像冰块。
「大声叫。你不是害怕吗?不是不想吗?那就让这里的每个人,让那个在暗处偷看的变态,都听听你有多痛、多害怕!」
他像是对自己施加了某种残酷的刑罚,又像是在用她的痛苦,来清醒他自己那颗因恐惧而快要疯狂的心。
房间的另一端,白晏初脸上的狂热光芒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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