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那敲击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明天早上七点,我在楼下等你。」
那根敲击车门的手指顿住了,整个车厢的空气旁佛都在这瞬间凝固成冰。
他没有立刻回头,背脊却挺得更直,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紧绷得发出嗡鸣。
几秒後,他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头转过来。
後视镜里,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两口幽深的古井,井底没有光,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冻结了千年的墨sE。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审视一件出了差错的证物,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彷佛要将她从皮肤到骨头彻底剖开,看看里面还藏着哪些他不知道的、关於「任务」的残骸。
「你的职责,」
他的声音b窗外的夜sE还冷,每个字都像一颗砸在冰面上的石子,没有回音,只有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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