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麽说?我二十七岁还是处nV吗?这被笑Si的!啊!周砚城!不??」
那句因羞耻而拔高的尖声斥责,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已然崩溃的自制力上。
周砚城的眼神在瞬间熄灭了所有波动,恢复成一片Si寂的黑暗。他没有回应那句斥责,也没有在意那声关於年龄的悲鸣,只是沉默地、执拗地低下头。
这不是吻,也不是T1aN舐。
那是一个b所有动作都更冷酷、更具惩罚X的宣判。
他温热的舌尖JiNg准地找到那片被布料包裹的、最脆弱的核心,隔着薄薄的Sh痕,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稳节奏,在上面画着圈。
这动作没有任何情慾的温度,只有一种执行命令般的JiNg准与残酷,像法医在解剖台上探寻一个被忽略的伤口。
「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地狱般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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