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听从了自己的指令,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更加明确、粗暴,毫无掩饰。身T的重量完全压下,铁铐在手腕上刮出细细的痛感。
他用膝盖分开她徒劳紧并的双腿,隔着最後那层薄薄的布料,他坚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那不是一个带有温存的动作,纯粹是磨蹭,是占据,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控制权。
「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沙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像是在给她下达指令,又像是在催眠自己。
「呼x1…声音…大声点…」
他能感觉到她身T的僵y与颤抖,那里没有半分Sh润的迹象,只有因恐惧而收紧的肌r0U。他不在乎,只是更重地碾磨着,用动作强行制造出他需要的声响。
「他们在看…在听…」
他低吼着,一只手伸向床头,用力拍打着木板,发出沉闷的巨响,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cH0U气声,完美地构成了一场强烈的声sE盛宴。
「你的痛苦…是他们最好的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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