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用看,就知道她的脸sE一定庆白得像纸。
周砚城的眼神暗了下去,那不是对守门人的怒意,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
他没有给她任何挣紮或反应的时间。
「听话。」
他低声说,那两个字像是在下达最後的通牒。
下一秒,他扣着她後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脸整个按向自己的x口。
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颈侧冰凉的肌肤,嘴唇擦过她脆弱的动脉,姿势看起来极度缠绵亲密,像在深情地吮吻。
实际上,他用自己的头发和侧脸完全挡住了门外小窗的视线,将她白皙的脖颈和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表情全都藏了起来。
他发出几声刻意压抑的、模拟情动的粗重喘息,手在她背上不轻不重地拍抚着,像在安抚,又像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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