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没有痛。
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疲惫。
彷佛她生命中所有珍视的、试图抓住的东西,最终都会被人以这种粗暴的方式,夺走,撕碎,然後踩在脚下。
她慢慢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Y影。
那瞬间,校尉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绝望的、破碎的美感。
「那他呢?」李芷薇忽然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靖安王……他在哪里?」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不可闻的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牵挂。
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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