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惊惧与委屈,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的澄澈。
她就用这样的眼睛,望着他手上那淌血的伤口,望着他这个由她亲手点燃、却也将她烧得T无完肤的恶魔。
「好吗?」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梦呓,却重重地砸在他心上。
谢无妄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短促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充满了自嘲与暴nVe的冷笑。
他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桌案。
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碎上,发出细碎而痛苦的声响。
他拿起桌上的白瓷瓶,倒出金疮药,然後用单手,笨拙而粗暴地往自己那血r0U模糊的指缝里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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