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一整夜未眠。
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卧房,而是在书房里,枯坐到天明。
那只包紮好的手,隐隐作痛,却远不及他心底那种被掏空了的、茫然的钝痛。
他不断地回想起昨夜他说的话,她那双Si寂的眼睛,和他最後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像一个疯子,将她推入深渊,又在坠落的瞬间,因恐惧而浑身发抖。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厌恶。
天亮时,他终於站起身,推开了书房的门。
晨光清冷,庭院中的露水尚未散去,空气里带着草木的Sh润气息。
他习惯X地想去看她寝院的的方向,却在看到长廊尽头那个身影时,猛地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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