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芙宁点点头,去他衣帽间给荀辞拿了件薄款风衣,带上自己的相机,在门口等他。
还好这件超薄款风衣穿上后可以几乎遮住荀辞的nV仆装,刘芙宁在这方面还是有点自私的,她的个人趣味,不想让别人看见。
进了酒店后,刘芙宁终于松了一口气。
荀辞脱去风衣扔在茶几上,拉着刘芙宁的手,抱着她倒在床上,单纯抱着,环着她的腰和她的肩,一言不发地抱着。
刘芙宁没动,贴在他心口,听到他开口:“……我小时候,应该没多大,父母就离婚了,可能是十岁?我记不得了。中间很多年,我都是和外婆、母亲还有姐姐一起生活。他偶尔会回来找我们,当然,通常不是什么好事。后来母亲带着我们回国,才发现他也在这里,中间见过几面,很不愉快,母亲没办法,又带着姐姐出国,但我得留下来还要再上一级,才能出国留学。留下来读书的过程中,我和他见过几次面,也相处不来,不过我对此本来就没有期待。等我在国外修完学业,才知道他一直会找我母亲要钱,我报警了,从那次之后,他换了个人缠着…不过总b去缠着母亲她们好,我好歹有抗衡的能力。”
“其实,我开公司之后,他来找我的次数并不算多,但是索要的金额越来越大,我担心我不给他钱,他会去找母亲和姐姐,所以没有拒绝过。”
荀辞说到这,停了下来:“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不该对他这么宽容,他没有被这样对待的资格,忍耐到此为止了,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家人们,接下来,我会想办法把他送进去,或者让他安分点。”
“芙宁,抱歉,我没和你说过这些,差点给你也带来麻烦……”
刘芙宁咕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直直地看着荀辞:“麻烦什么麻烦,他敢怎么样,我靠,当我软柿子呢!谁真敢Ga0我,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