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公路被废弃车辆堵得断断续续,绕路、清障、避开丧尸cHa0,一天能走五十公里就算顺利。
其他人对住的环境倒是没什么要求,但自从队里新加了乔筝,北上的进程就变得愈发缓慢了。
她怕冷,她怕热,她吃不了压缩饼g会胃疼,她坐车超过三个小时就会晕得小脸发白。
这些事陆斯禾全都记得。于是车速慢了,休息的次数多了,每到一个落脚点停留的时间也长了。其他三人也没明着说什么。
一墙之隔。
乔筝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裹成鼓鼓囊囊一团,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截被被子边角压住的耳朵。
耳廓红红的,是被自己闷的,也是被气的。
陆斯禾蹲在床边。
一条手臂搭在膝盖上,手指垂着指腹离她露在被子外头的那一小截发丝只差半寸,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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