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贯穿左肩的旧伤疤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银sE光泽,而旧伤疤下方那道新包扎的绷带已经被渗出的血Ye染出了几朵暗红sE的花。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x膛向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伤口,落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他的皮肤滚烫,像是T内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将他的血Ye都煮沸了,透过毛孔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她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肩窝里。
“没事的。”她轻声说,声音在他的耳边,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没事的。”
卢修斯将她从墙边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然后转身朝左侧那扇门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踉跄。
那道诅咒之力已经烧到了他的每一寸神经,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反复摇摆,只有怀里这个人的温度和气味是真实的,是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