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荀芙差点没爬起来。
昨晚她就有感冒的倾向,入睡前灌了两包板蓝根,没能压下咳嗽,反而烧的更厉害了。数学老师讲题的声音经过助听器传进来,闷闷的,像从水底往上冒的泡泡,咕噜咕噜,一个字都抓不住。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校服袖子里,咳了两声。声音闷住了,肩膀却抖了好几下。
“你是不是发烧了?”廖婷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自己,侧过头小声问。
“没事。有点困。”
廖婷伸手探她额头。荀芙没躲开。触手的温度让廖婷变了脸sE:“烫成这样你跟我说困?”
荀芙把脸往袖子里又埋了埋。是那天的淋雨后遗症,被泼了水,在Y冷的器材室呆了半小时,又站在夜风里敲门。这具身T,到底是在抗议了。
“下课我陪你去医务室。”她小声关心她。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下课铃响。廖婷还想说什么,荀芙已经撑着桌子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水杯差点脱手。她扶着桌沿稳了稳,把水杯放回桌上。“你帮我在食堂打个饭吧。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