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文华东方酒店高规格的白茶香氛,正与柯依然身上残留着的那GU海盐、暖雪松与淡淡的威士忌酒香疯狂纠缠。这气味太过强烈,强烈到让谢雨晴甚至产生了一种恐慌——只要她一走出去,宴会厅里的每个人,都能闻到她刚被另一个nV人狠狠占有过的味道。
「冷静点,谢雨晴。」她盯着镜子里的双眼,用近乎无情的声音在心里对自己命令道。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解开了原本盘好的发髻。
黑直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有些黏在微汗的颈项上。她打开提包,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金属排梳,咬着牙,y生生地将凌乱的头发往後拉扯、下压,最後熟练且俐落地下压、勒紧,在脑後重新束成了一个一丝不苟、没有一丝乱发的严苛低马尾。
防御的外壳重新归位。她又拿出了一支颜sE偏深的口红,细致地涂抹在有些红肿、甚至被咬出细微血丝的薄唇上。
当那抹冰冷的商务面具重新覆盖在脸上时,她深棕sE的瞳孔重新恢复了往日那种深邃、冰冷且JiNg准的寒光。
「喀哒。」
推开休息室沉重的木门,谢雨晴一脚踩进了走廊厚实的羊毛地毯中。
通往宴会厅的通道有些幽暗,厚重的地毯将高跟鞋的声响彻底吞噬,也彷佛将她刚刚在黑暗中交出的灵魂与哭腔,一同埋葬在了这条无人的长廊深处。
当她推开通往大宴会厅的金属浮雕大门,重新走进那片明亮、刺眼的水晶吊灯光晕下时,古典交响乐与政商名流优雅的谈笑声,排山倒海般重新灌进了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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