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谢雨晴在柯依然尚未醒来之前,便像一个落荒而逃的窃贼,只身退了房,坐上了飞回台北的早班机。
在万英尺的高空中,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膜深处嗡嗡作响,震得她头痛yu裂。
她闭着眼睛,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左侧锁骨和脖颈处,柯依然咬出来的暗红印记在衣领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那痛觉无b真实,像是在不断提醒她——你逃不掉的,谢雨晴。
你能逃离东京,却逃不掉台北那座即将把你活生生吞进去的牢笼。
下午两点,台北,谢氏建设总部大楼。
顶楼的十四人大型会议室内,灯光雪白、刺眼。冷气开得极低,吹得空气里弥漫着一GU乾燥、紧绷的塑料气味。
谢雨晴坐在主位上。
她身上的西装外套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低马尾束得极紧,将她的面部线条拉扯得甚至有些冷酷。她手里握着一只黑sE的万宝龙钢笔,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台前,开发部的副总经理正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结巴地报告着关於新竹重划区第二期的财务修正案。
「执行长……关於第二期钢筋与水泥的原料预算,因为国际原物料波动,我们在……在小数点後第三位的汇率换算上,出现了大概、大概零点零二个百分点的……误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