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晴的声音沙哑、细微,带着一抹难以自抑的颤抖。

        「一开始……真的只是个意外。订婚前最後一个晚上,我盘算着要在一切被定Si之前放纵一次,我去了旧城区那间酒吧,遇见了她。」

        谢雨晴的手指在杯壁上越扣越紧,指关节惨白得没有一丝血sE,她将脸微微埋进Y影里,有些痛苦地、亲口对唯一的闺蜜吐露了那些深藏不露的秘密:

        「那晚在设计旅店,天亮之後,我给了她名片。我跟她说好了,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游戏,除了身T之外,我们什麽都不给彼此,天亮了就结束。可後来的出差行程,新加坡、首尔、曼谷……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要在台北之外,只要在那些没有人认识谢雨晴的城市里,我就想去抓她的温度。我以为只要我分得够清楚,永久不把她带进我的世界,这场各取所需就永远不会失控,没人会受伤……」

        听着谢雨晴有些语无l次的坦白,吴思妤端着啤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认识了十二年、哪怕在商场上面临百亿官司都未曾露出一丝慌乱的闺蜜,此时竟然像个犯了错、无助的孩子一样,在喧嚣的热炒店角落,用最沙哑的声音,诉说着她是如何自欺欺人地耽溺於另一个nV人的身T与陪伴。

        吴思妤的心里,猛地揪起了一阵沉重的酸楚。

        「谢雨晴。」

        吴思妤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身T前倾,双手交叠在大理石桌面上。她的语气不再有往常的毒舌,反而多了一种让人心慌的平静。

        「你到现在,还要跟自己玩那套成年人各取所需的游戏玩到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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