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着客厅落地窗外那片被yAn光照得有些刺眼的曼谷天空,耳边林可欣的那句话,却像是一根生了锈的细针,在最深处,一下又一下、避无可避地扎着。
半小时後,谢雨晴甚至没有等柯依然醒来,便独自收拾好了行李,拉着手提箱走出了客房。
此时,曼谷的街头已经彻底苏醒。
滚烫的热浪夹杂着香料与燃油的味道,隔着计程车有些老旧的车窗,地贴在谢雨晴的脸颊上。司机一边用流利的泰语跟无线电台聊着天,一边在拥挤不堪的素坤逸路上缓慢地挪动着车子。
谢雨晴靠在有些磨损的真丝座椅上,转头看着窗外倒退的热带街景。
车厢内冷气开得极低,吹得她脖子有些发凉,但外面的世界却是一片让人焦躁的滚烫。
在这种极度的冷热交替中,谢雨晴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低马尾束得极紧,西装外套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依旧是台北谢家二小姐、谢氏建设执行长那副完美、高不可攀的模样。
可她的内心,却在这一刻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海啸。
林可欣的那句话,像是一把无情的手术刀,生生扒开了她自欺欺人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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