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妤往後靠在沙发上,两手抱x,冷笑着戳破了最後那层虚伪的泡沫:
「谢雨晴,你是个连办公桌上的钢笔角度都要对齐的强迫症。出差?你最近这两个月,东京、新加坡、首尔……你飞得b长荣航空的空姐还要勤快。你身上的味道变了、你的手机设防了、你穿起高领遮掩痕迹了,甚至,你还把一个跟你身分完全不搭的彩sE黏土玩具挂在你最宝贝的包包上。」
吴思妤一字一顿地,朝着谢雨晴投下了终极审判:
「老实交代吧。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包厢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冷气吹过通风口,发出微弱的沙沙声。谢雨晴看着吴思妤那双锐利且充满关切的眼睛,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她习惯了否认,习惯了把所有的软弱与秘密都锁在cH0U屉里。
「思妤,你想多了。」谢雨晴移开了视线,重新将热水杯端起,试图用热气遮挡自己有些发红的眼角,「我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差行程太密,有些累了。」
「对对对,你只是刚好全世界出差,刚好累得连魂都丢在外面了。」吴思妤一边摇着头,一边冷笑着端起琴通宁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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