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吴思妤眼底的笑意彻底冷了下去。
「第二个破绽。」
吴思妤用指甲轻轻敲着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而带有压迫感的节奏。「谢大执行长,你以前对待手机的态度就像对待垃圾一样。不管是董事会的夺命连环叩,还是董事长催婚的电话,你永远大方地面朝上放着,想接就接,不想接直接挂断。什麽时候,你开始对私人手机的一条讯息震动,表现得这麽小心翼翼、严防Si守了?你连预览都不敢让我看见,你在防谁?」
「我只是不想在私人时间被工作打扰。」谢雨晴冷冷地回答,语气的,毫无温度。
「是吗?」吴思妤看着她,眼神犀利得像是一把手术刀。
她的目光缓缓往下移,最後停留在谢雨晴那白皙、天鹅般的颈项上。
谢雨晴今天穿的是一件小高领的西装洋装,领口收得极高,几乎包到了下巴。而此时,因为包厢内暖气有些足,谢雨晴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薄汗,但她的右手,却隔着那层厚实的布料,有些神经质地、反覆地在自己左侧锁骨的部位轻轻抚m0着。
那是一个极度经典的、防御X与试图隐藏秘密的无意识肢T动作。
「第三个破绽。」吴思妤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叹息,「你从进门到现在,手已经往那里m0了五次。雨晴,首尔今天有冷到需要你穿高领羊毛裙的地步?还是说……那高领底下一片狼藉,你不遮着,明天就没办法穿着西装去开董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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