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带的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清晨,新加坡迎来了一个乾净得有些不真实的晴天。昨夜疯狂肆nVe的狂风暴雨已经彻底止息,只剩下落地窗外,高大的椰子树叶片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珠,在晨光下折S出刺眼的光芒。
谢雨晴缓缓睁开眼睛。
高档棉质床单的触感柔软而温热,鼻腔里充斥着一GU淡淡的海盐、檀香,以及雨後泥土混合的奇妙气息。她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大脑在宿醉与宿命般的疲惫中挣扎了几秒,随即,身T的感知先於理智苏醒。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隐秘而强烈的酸软,腰际也有些微微的发麻。
昨夜在冰冷门板上的撞击、在地毯上的翻滚,以及柯依然那双修长细致的手指在她T内不知疲倦、深沉且疯狂的进出,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与自己哭腔不断的求饶……所有的画面,毫无预警地在清晨雪白的晨光中,被无限放大。
谢雨晴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
她转过头,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被褥微微有些凌乱,伸手m0去,只剩下一丝即将消散的余温。
房间里很安静,但隐约能听到套房外侧的小吧台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规律的「嗡嗡」声——那是JiNg品咖啡机运转时,研磨豆子与高压蒸汽萃取的声音。
谢雨晴撑着酸痛的身T坐起身。
她没有像在台北大宅那样,第一时间去寻找自己的低马尾发圈。此时,她那一头平日里束得极紧的黑直发散落在ch11u0的肩膀上,发梢还带着昨夜疯狂纠缠後的微微凌乱。她随手拉过床头那件属於旅店的厚重深蓝sE丝质浴袍套在身上,系紧了腰带,这才踩着有些发软的步伐,缓缓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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