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小剧场百转千回,梁以宁有些烦躁地收回目光。她的手正有些无意识地玩弄着他宽大的手掌,指尖顺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一路往下m0索,在m0到他的掌根时,指腹突然触碰到了一块奇特、y邦邦的质感。
之前在亲热的时候,他粗鲁地抓着她的xr上下r0u弄、硌得她皮r0U生疼的时候,她还单纯地以为这只是他长期打球练出来的厚茧。
梁以宁有些疑惑地把他的大掌翻了过来,借着看台下方微弱的探照灯光仔细瞧了瞧——那不是茧,而是一块指甲盖大小、极其明显的陈旧疤痕,微微凸起着。
“噢,这个啊。”
察觉到她的动作,凌越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散漫和不在乎,“小时候顽皮,摔了一跤手扎进钉子了。拖了太久才去看医生,结果伤口都发炎流脓了,挖掉一层皮,就留了这么个疤。”
听着他云淡风轻的描述,梁以宁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破伤风可是会Si人的。这个笨蛋,合着从小就是个缺心眼的粗神经,难怪科学家天天研究为什么男X的平均寿命b较短呢,纯粹是自己作的。
“那你不疼吗?”梁以宁用指甲盖轻轻刮了刮那块yy的皮肤,声音在夜风里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应该疼吧。”凌越侧过头看她,黑眸里漾开一点笑意,“不过太久了,早就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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