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不可遏制地想起刚刚在黑灯瞎火的楼道里,她那张瓷白的小脸,还有她今天嘴上涂的那种带着草莓糖一样甜味的润唇膏。她就是用那张嘴,带着满眼不情愿的为难,乖巧又顺从地了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她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顶得眼角泛红、脸颊被戳出一个鼓包的下流画面。
C。
一想到那副画面,凌越感觉自己下半身肿胀得都快要炸开了,连带着额角青筋都跟着突突直跳。他的手自发地m0上了K腰,顺着往下,可就在掌心即将握住X器的那一秒,他动作又生生顿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是她刚刚用嘴帮他伺候过的地方,再想想她走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架势,他现在自己用手打,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索然无味和憋屈。
凌越泄气般地低骂了一声,y生生把手给撤了回来。
他一把扯开脸上的毯子,猛地翻身坐起,带着满腔无处宣泄的邪火和烦闷,大跨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一下,冷水兜头砸了下来。
***
梁以宁今天困得要Si,昨天虽然早早回了寝室,但这一夜她完全没睡好。
她先是抓着闺蜜小芝在微信上疯狂吐槽了半宿。等发着发着,小芝的微信在深夜石沉大海,她的身T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提醒她今晚的“过度劳累”。腮帮子泛着酸,大腿内侧也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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