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舒瑶的心沉了下去。她明白了。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治疗方案,什么深层创伤。他来,只是为了重复昨天的事。为了她这个“有效”的“安抚源”。
“这不合理,也不专业。”她收回手,指尖的蓝光熄灭,挺直背脊,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和职业立场,“我是医生,不是……不是安抚工具。”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带着清晰的刺痛感。
封涟看着她,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他慢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她。
“有区别吗?”他问,声音平淡,却b任何羞辱都更残忍。“在这里,S级的治疗,和S级的身T,本质上,都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工具’。只不过,”他向前一步,b近她,那GU熟悉的、带着硝烟和冷冽气息的信息素再次弥漫开来,只是这次,似乎更早地染上了一丝灼热的预兆,“你的身T,b你的JiNg神触角,更有效。”
燕舒瑶脸sE白了白,下意识后退,脚跟抵住了仪器台。他的话像淬毒的针,扎破了她试图用“专业”和“治疗”包裹起来的脆弱外壳。
“你不能……”她声音发颤。
“我能。”他打断她,已经近在咫尺。他的目光落在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然后抬手,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一颗,一颗,解开了她制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冰冷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的锁骨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昨天,是意外,是病毒和信息素的作用。”燕舒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今天……我们可以理智一点……”
“理智?”封涟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他解开了第三颗扣子,制服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sE的蕾丝x衣边缘。“燕舒瑶,”他念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地摩擦着她的耳膜,“在这个世界里,对着一个SSS级、随时可能因为得不到疏解而拧断别人脖子的男人,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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