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碰撞的声音在诊疗室里回荡,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SHeNY1N啜泣和他粗重的喘息。仪器台被撞得微微晃动,上面的金属器械叮当作响。
封涟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r0U,留下清晰的齿印。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让燕舒瑶浑身一颤,xr0U绞得更紧。
“嘶……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gUit0u,每一次进入又都尽根没入,狠狠撞上娇。
快感的累积开始超越痛楚。那粗大火热的每一次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都带起一阵灭顶的sU麻。燕舒瑶的SHeNY1N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哀鸣。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抓住了仪器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身T不受控制地后仰,迎合着他的撞击,雪白的Tr0U被他撞得泛起红cHa0。
“啊……那里……不……”当他的某一次深入,gUit0u碾过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时,燕舒瑶尖叫起来,yda0内壁剧烈痉挛,一GU滚烫的ysHUi喷涌而出,浇淋在他cH0U送的X器上。
她0了。在疼痛与屈辱中,被这个强行闯入、粗暴占有的男人……送上了第一次0。剧烈的痉挛从子g0ng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她绷紧的身T骤然软倒,全靠身后男人铁钳般的手臂和抵着仪器台的小腹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ysHUi不受控制地涌出,淅淅沥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晶莹。
然而,这只是开始。
对于封涟而言,这紧致Sh滑的甬道内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紧和滚烫cHa0吹,如同最上等的剂,瞬间点燃了他理智最后残存的引线。十几年。整整十几年,病毒带来的无休止的灼烧感,JiNg神海永不停歇的暴风,对舒缓剂日益增长的耐药X,以及每一次病毒的侵蚀都如同置身地狱的煎熬……所有积压的、濒临崩溃的、暴戾和痛苦,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Sh热的、紧紧包裹着他的宣泄口。
“呃——!”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近乎兽类的低吼,掐着她腰肢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r0U里。停顿只是刹那,随即,更为凶猛、更为密集的撞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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